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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军老兵忆日军在南京暴行:直接问想怎么死

国军老兵忆日军暴行

核心提示: 1937年12月,南京城外麒麟门下。骆中洋所属83师在邓龙光率领下,从广东奔赴淞沪战场。没想到,淞沪会战在他们到达前已经结束,疲惫之师转而驰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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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队的最后防线

1937年12月,南京城外麒麟门下。骆中洋所属83师在邓龙光率领下,从广东奔赴淞沪战场。没想到,淞沪会战在他们到达前已经结束,疲惫之师转而驰援南京。城下,人群中闪出一个熟悉身影,竟是哥哥。骆中洋兄弟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千言万语化作两行热泪。

两人分属不同部队,匆匆一晤,各奔战场。

骆中洋再次“见到”哥哥,却是铭刻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者纪念馆的“哭墙”上,一个黑色名字——骆奕梧。

生离死别

“要为国家战斗!”骆中洋清楚地记得哥哥在麒麟门下道别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他19岁,哥哥21岁。两人交谈不过十几分钟。

“我在邓龙光麾下第83军156师466旅831团步炮连。刚到安徽广德,淞沪会战就已经结束,我们驰援南京,立即投入南京保卫战,”作为一名士兵,骆中洋清楚记得自己所属部队的番号。

现年85岁的他,眉毛与胡子茬全部灰白,双目炯炯有神,身体硬朗,嗓音洪亮。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绿色衬衣,款式像军装,右臂上方两道细布条还可以佩戴臂章。

“按说每个连应该有100多个弟兄,但那些从淞沪战场撤到南京的部队,一些连队只剩下十几个人,我们步炮连在二线作战,情况好些。”“本来上面命令我们在南京守6个月。到南京两三天后,也就是12月12日,上面就下令撤退。”

负责守城的最高长官唐生智12日晚召集各部队长官开会,决定弃城。南京城内军心大乱,纷纷涌向江边。紧邻江边的挹江门内挤满士兵和百姓,秩序混乱,路上尽是丢弃的车辆、驮马。

“但是,通讯落后,守城军队还没有接到撤退命令,不肯开门放行,”骆中洋说,“我们只能用救火水管做‘云梯’攀爬,有人从城墙上摔下去,跌断了腿,有人掉进河里,我当时还年轻,费劲爬了下去……”

原本前来打仗的士兵,倾巢之下,沦为难民。

虎口逃生

翻过南京城一道城墙,却无法跨越这人间地狱的千沟万壑。骆中洋爬上一条小船,但没走多远,船漏进水,最后还是在江东门被包围,落入日军手中。

12月13日早晨7时左右,日本军人押着刚抓来的四五千名俘虏走到城北三汊河边。骆中洋和不少国民党士兵也在其中。只见日本兵端着枪,站到人群前方,军人本能告诉骆中洋:“准备屠杀了。”

“你们为什么抵抗皇军?”日本兵通过汉奸翻译喊话。

“最让我气愤的是,他们竟然还问,‘你们愿意选择哪种死法?机关枪、步枪、汽油弹、还是刺刀?’”

日军最后决定用刺刀,也就是杀人比赛。日本兵冲上来,捅死站在最前面的人。人群顿时慌乱,百姓哭喊。

“从第一排算起,我在第十排,我头脑依然很清醒,和另外三个战友缓缓往人群后面挪动。”

从上午7时到下午四五时,也许是骆中洋生命中最漫长、最痛苦的时光。日本兵一直没有放下刺刀,同胞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一些人偷偷爬到附近茅草屋顶,立即遭到日本兵枪击。

“傍晚,我终于挪到河边,钻进芦苇丛里。”骆中洋说。日军最后把没有杀完的人推向河边,用机枪扫射。

骆中洋与另外两个人躲在水洼子里,战战兢兢,生怕弄出一丝声响。穿着大头皮靴的日本兵在岸边走来走去,咯噔,咯噔,还用日语呼喊。

“突然,水里冒出一点动静,日本兵举起枪朝水面一通扫射,劈劈啪啪,幸好没打中我。”三人找到一间空屋藏身。半夜,却来了几个日本兵,抢走我们的棉被,自己盖上睡觉。“幸好是日本辎重兵,没有向我们开枪,”骆中洋说,三人在墙上挖了个洞逃出去。

岸边泊着一艘渔船。“船里坐着两个老人,喊他们没反应,过去一推,原来早就被打死了……我们跑了几十条船,船上渔民都死了。”

那一天、那一地,骆中洋亲历日军大屠杀,死难同胞事后计数超过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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