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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派美国人 司徒雷登出任驻华大使内幕

1946年4月底,司徒雷登从美国返回上海,花了半个多月时间处理完教会和其他事务后,本想立即返回燕京,但是由北平前来会合他的傅泾波建议:“何不顺道去南京看望一下你的老朋友、如今政坛第一号人物蒋介石先生?”

5月下旬,蒋介石伉俪像以前一样在私宅款待司徒雷登。

“老乡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现在才来看我?看来你的气色和身体比去年在重庆时好多啦!”他们两人一见面就用浙江话讲个不停,话题多数离不开政治,却是有说有笑,绝无冷场。这样一来蒋夫人不免有点失望,趁着外国人到来说上几句英语,这本是她平生乐事之一,如今竟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幸好善解人意的傅泾波马上用英语向她问长问短。后来她终于有机会和司徒雷登交谈了,话题很快转到马歇尔身上。蒋夫人问司徒雷登:“你和马歇尔熟不熟?”司徒雷登笑答:“闻名已久,无缘识荆。”蒋介石立即建议:“那就去见见他吧!”不等司徒表态,蒋夫人立即打电话给马歇尔。“太好啦,久仰司徒雷登大名,欢迎立即移驾赐教。”马歇尔回答。蒋派车把司徒雷登送到马歇尔处,傅泾波则回到招待所。大约两小时后,司徒雷登回来了。他兴奋地称赞马歇尔真了不起,谦虚诚恳,见识渊博,目光犀利,特别是对中国局势的剖析切中要害。他庆幸如今调解国共纷争有人,中国的和平统一大有望焉!

这次司徒和马歇尔的晤面,蒋显得异常积极主动,可说是一手包办,当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马歇尔自从1945年12月15日启程来华担任杜鲁门总统的特使调处国共两党纷争,经历过多番努力,1946年1月11日国共双方终于签署了“停战协议”,3月27日国共双方又签署了东北停战协定,可是墨迹未干,几天之后国民党便在东北展开大规模进攻,全面内战已箭在弦上。其时正在美国的马歇尔闻讯即飞返重庆,挽救危局。由于那时明显地是国民党破坏不久前签署的协议,所以马歇尔在调处中更多地向蒋施加压力。

蒋先生真能沉得住气,任你来软的还是硬的,以武力消灭“共匪”的方针决不动摇,但表面功夫却做得十足。忽而由政府代表出面商谈,忽而由夫人宋美龄连续用英文写了两封亲笔信给马歇尔,但其内心滋味则“冷暖自家知”了。他在日记中有如下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慨叹:“近察马歇尔之心理及其态度,乃极以对共交涉之破裂或停顿为虑。时现恐怕与无法应付之情态,其精神几已完全为共党所控制,一唯共党之要求是从,无敢或违,凡与共党心理抵触之条件,皆不敢向共方试谈,其畏共之心理竟至如此。”之后,他在5月31日的日记中更伤心地写道:“若以马歇尔最近对余之态度而言,诚令人绝望。”蒋马之间芥蒂日增。

正是在此前后,司徒雷登突然出现。司徒是蒋多年挚友,一向支持和推崇蒋氏,并甘愿为蒋奔走效劳。工于心计的蒋先生顿时省悟到:如果司徒见到马歇尔定能为他美言一番,而且今后可以成为他与马氏沟通的另一渠道,于是立即把司徒送到马歇尔处。估计当时司徒定会为蒋氏说一番好话的,但能对马歇尔产生多大影响就很难说了。不过蒋氏一心盼望的由魏德迈出任驻华大使一事,却由于他自己一手促成的这次会晤,于最后关头化作泡影。

由于马歇尔的请求,司徒雷登又多留了几天。第四天两人又再度长谈。临别时,马歇尔对司徒雷登说:“你生在中国,美国人把你当中国人,你的思想概念都已中国化,对于我这个对中国感到陌生的美国人来说你可以帮很大的忙。至于帮什么忙,你想想,我也想想,过一两天再见面。”过了两天,马歇尔又请司徒雷登前去,一见面就问:“你可不可以做驻华大使?因为我的使命是代表杜鲁门总统做特使,并无大使的任务。”司徒雷登婉谢说,他终生致力教育和传播福音,政治是外行,加以年老体衰而燕京又有不少事情一时难以摆脱。但他又表示,只要有助于中国的和平统一,他愿竭尽愚鲁,鞠躬尽瘁,并允诺马帅“随传随到”。随后马歇尔派专机送司徒雷登返回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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