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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我死后应开庆祝会 大家要兴高采烈

本书通过一个个普通人的眼光,包括不同时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过的秘书、警卫、医生、护士、炊事员、摄影记者等,以他们的视角,真实地再现了毛泽东的工作、生活、情感。本文选摘的是于1953-1974年任毛泽东保健护士长的吴旭君回忆毛泽东与她谈论对死亡看法的部分。

“一个人负担太重,死是解脱”

毛泽东生前多次谈到自己的死,不仅跟吴旭君谈,在不同年代,不同场合也跟其他人谈。

1961年他老人家畅游长江之后就曾跟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谈到自己的死,谈到接班人问题。1964年他在军队干部会议上也谈到死,他说:“原子弹下来,就一条路见马克思。人年纪大了也会死。人如果负担太重,死是很好的解脱办法。”1973年他会见澳大利亚总理时说:“我活不到革命结束了,我已经跟上帝打过招呼了。”1976年他病重,尼克松的女儿来看他,他又一次说:“一个人负担太重,死是解脱。”

1963年罗荣桓同志逝世后,毛泽东跟吴旭君长谈了一次他的生死观。

1963年12月16日罗荣桓同志逝世,毛泽东到北京医院向罗荣桓的遗体告别。从那以后,他一直很少讲话,几天睡不好也吃不香,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就在这时,他写了一首诗“吊罗荣桓同志”。

“我死的时候一定不要你在我跟前”

有一天,他睡不着觉跟吴旭君聊天。回想往事,谈起他母亲。

“我喜欢母亲。她是个善良的农村妇女,待人诚恳。”他靠在床上对吴旭君说,不停地吸烟。吴旭君坐在他床脚下听着。“尽管她不懂搞群众关系,可她为人很好,受人尊敬。她死的时候,来了好多人为她送殡,排着长长的队,跟我父亲死的时候不一样。父亲对人苛刻。我总忘不了这件事。”

“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不是不在吗?”

“我不在就不能听别人说?”

“你对你母亲怎么个好法?”吴旭君好奇地问。

毛泽东摇了摇头说:“我作为儿子不够格呀。生不能尽忠,死不能尽孝。我就是这样的人。”

“这也怪不得你。你那么早就投身革命,寻找真理,为解放全中国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也算是孝敬母亲的。”吴旭君宽慰他说。

“你对你母亲好吗?”他问吴旭君。

“好。”吴旭君说,“我母亲死得早,她是病死的。那时我还不太懂事,大概只有八岁吧。不过,我记得她死时人们把她从床上搬到地上,地上有一张席子。人们用白被单把她从头到脚盖起来。我当时特地把母亲给我做的红小褂穿上了,跪下,大把大把地给她烧纸钱。我想让她看见我漂亮,我在给她送钱。大人是这么说的,我也就这么信了。烧完纸,我都起不来了。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我当时小,长大以后我有了自己的看法,不知对不对,我想告诉你。我认为我们的政策应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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