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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秘密抓捕四人帮和林彪死党四大金刚全程

毛泽东主席在9月9日去世后,最高权力成为矛盾交集的焦点。一是以华国锋为首的实力派,二是叶剑英为代表的元老派;另一派就是以江青为首的“上海帮”。三股力量必定要融合吸取一股力量,才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翻开新中国的史书,就不难发现,国庆节前后经常是相伴着重大历史事件而至,想必真是应了“多事之秋”的老话么?

国庆节的夜晚,佩带黑纱的江青和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员登上天安门城楼,将和首都人民一道度国庆之夜。这天白天,北京没有搞什么庆祝活动。人们似乎也失去了过节的情绪。

这一年的命运之神吹着悲哀的号子,奏得人们不断泪水双行,肝胆俱裂。哀乐中,江青一伙加快篡党夺权的脚步。也加快了自取灭亡的进程。

姚文元在国庆节活动前就特意叮咛周恩来的摄影记者杜修贤,拍摄时一定要突出集体领导,照全所有的委员。

“集体领导”含意深刻,江青一伙就是在这个“集体领导”的幌子下,导演了一幕幕闹剧。

国庆节晚上活动结束后,江青突然提议:继承毛主席遗志,不应讲究形式,而是重在表现,大家去掉黑纱,一齐学习《毛选》。

10月2日,王洪文紧急找摄影记者杜修贤去,提出要拍标准照。摄影记者很奇怪,以前几次提出给他拍标准像,他都拒绝了,现在主席刚去世,他却要照……?王洪文回答绝妙:“留着开追悼会用。”以后的事情才使摄影记者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不成功便成仁”,作最后破釜沉舟的冲刺。

10月4日,在勤政殿召开的毛泽东医疗组总结会议上,张春桥和江青极力把会议往批邓小平上引,张春桥叫嚣要召开中央全会,开除邓小平的党籍。

10月5日,江青突然要试国产内燃机火车。一大早带着中央警卫局的人和二七厂十几个人,从北京发车前往保定。车上有一节会议用的专门车厢,江青一进去,屁股落定,就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她组织大家学习中央(4)号文件。火车在保定停留了一个下午,晚上才返回北京。大家以为江青也累了,返程不会再学习了。哪知还是学习文件,所不同的是她“理论联系实际”,用自己的“功绩”来充实文件的内容。火车到了北京丰台站,江青的“学习”还没有完,她不仅不下车,还不许其他人下车。警卫处副处长邬吉成借口检查四周安全,跑到车下,打电话给汪东兴,请示江青不下车怎么办?回答是让他耐心等待,她最终还是要下车的。一小时后,江青才结束了她长篇大论的发言。满足了演讲欲的江青,笑容满面地下了车。

10月6日,这是江青的最后自由日。她下午组织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在主席生前居住的“游泳池”学习《毛选》。然后又和大家合影留念。最后还觉得不过瘾,又带大家去景山公园摘苹果,直到天色灰暗,才回中南海201住所(原来江青的住房,离毛泽东住地很近。主席去世后她才搬进居住)。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去世,“四人帮”认为夺权的时机来临,他们便加快进入中央的步伐。然而短短的一个月时间竟然成为“四人帮”的最后的自由日

毛泽东逝世不久,人们就迎来了国庆节。

10月2日上午,王洪文叫杜修贤立即去钓鱼台他那里一趟,也没详细交代是什么事情。

杜修贤乘坐的汽车离王洪文的住宅楼还有百米远的时候,就看见王洪文一身深藏青色的中山装,笔挺地站在楼房外面。见汽车开来,他朝前迎了几步,杜修贤心里微微一动:他难道是在等我?又是重要拍摄?因为接连几天王洪文叫他为毛泽东遗体拍摄重要照片,听是他的电话就条件反射想起重要拍摄。

王洪文和杜修贤握了一下手,就带他大步往楼里走。走进楼里,他才站住对杜修贤说:“老杜,今天请你来是为我照几张相。”

“噢……今天?”杜修贤一愣,“我没有作准备啊,没带灯光。”

王洪文笑笑,不以为然。“没关系,就用自然光拍。”

“自然光拍摄当然比较好,可是今天老天不太帮忙,光线不好啊。”杜修贤望望门外的天气,觉得没有把握。

“问题不大,今天可以照。”王洪文态度很坚决,俨然是摄影行家。

杜修贤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过心里纳闷,今天他着什么急呢?以往就数他的单人标准照最难拍摄,搞得记者们好不痛快。 王洪文在“十大”当选为党的副主席后,新华社摄影部根据惯例,要为政治局常委以上的人拍摄一些资料照片,其中也包括单人标准照片。杜修贤打了几次电话给王洪文的秘书,叫预约个时间,为“副主席”拍摄一些资料照片。

第一次,电话里说王洪文不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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