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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耀祠忆抓四人帮:江青镇定 毛远新拒交枪

核心提示: 我们的目光跟着读书声一行一行地在书上,没有几行,江青一声高腔,惊得我们抬起头,读书声戛然而止:   “你们知道中央谁反对毛主席?”   她忿忿地望着我们,想得到赞同的共鸣,沉默许久,江青似乎察觉这是在“对牛弹琴”,白费力气,突然朝着小李呵斥:“念,往下念。

1976年10月6日,这个在中国历史上值得大书一笔的一天来临了。在这一天的白天,江青并没有预感到这是她仅存的自由时日。

摄影记者杜修贤回忆那天的情景说:

6日上午江青打电话找我,从我的家找到办公室,又从办公室顺藤摸瓜找到了国务院的办公室,她叫我下午一点到毛泽东的住处“游泳池”。

几个月没有来过了,今天猛然又来,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仿佛又听见毛主席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的“踏踏”脚步声和他沉重的呼吸声还伴有偶尔的咳嗽声渐渐,凄凉的秋风带走我温暖亲切的感觉,留下孤独。我沉浸在深深的伤感之中。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我伤感的冥思。我一惊,那是江青的“大红旗”。我赶快回到门厅里的沙发里,迅速抹去脸上忧伤的表情,显得平和自然甚至还有些懵懂。

“老杜,你迟到了”江青一进门就冲着我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明明我来得最早!下一句才明白江青所谓“迟到”的含意。

“我们在这里学毛选已经学了好几天了,你今天才第一次来学。”

后来,在毛泽东身边工作的人和在江青身边工作的人也陆续来了。不过,他们已经来学了几天,七八个人将小小的过厅坐得满满的。

有人给我递了本毛选,我也照着他们翻到学习的页码,一脸虔诚认真阅读的样子。可是心里老在不停地画问号,江青为什么召集主席身边的人学习毛选?江青也不是个学习理论的人,这几天学毛选是做做样子,标榜自己是主席思想的继承人,还是有其他意图?

“小李,你接着昨天的继续往下念。”江青指了指身边的工作人员说。

“咦?学了好几天,连一篇都没有学完?”她翻开书自言自语地嘀咕。

我们的目光跟着读书声一行一行地在书上,没有几行,江青一声高腔,惊得我们抬起头,读书声戛然而止:

“你们知道中央谁反对毛主席?”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搭她的话头。她见我们茫然的样子似乎很开心,拍了一下大腿:“万里!”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江青脖子一直对我说:“你不信?哼!告诉你们,谁反对主席我都知道。这种事休想瞒过我!”

她忿忿地望着我们,想得到赞同的共鸣,沉默许久,江青似乎察觉这是在“对牛弹琴”,白费力气,突然朝着小李呵斥:“念,往下念。谁叫你停的?念!”

颤抖的读书声又响了起来。

这时的江青从钓鱼台搬回了中南海,召集毛泽东住所的工作人员“学毛选”,并连学了好几天,除了她无事可做外,也反映了这个正作“女皇”梦即想接任中央主席的野心家想以此树立自己是毛泽东继承者的形象。

在这天煞有介事的“学毛选”中,江青让小李念了一会儿书,自己显然也烦了。于是,她又拿出过去的狂妄架势,一个人大谈起中央的局势说:

“中央领导人的排列顺序要按主席生前排列的排,谁也不能改动谁要反对你们,不行,你们都是主席身边的人,反对你们就是反对主席中央有人想整我,我不怕!”

对她的胡说八道,工作人员早都不耐烦的听,不过当时还不敢表现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江青讲够了、讲累了,发泄欲和宣讲欲得到了满足,才愉快地宣布:

“今天就学习到这里,和大家合影,明天继续学习。”

江青发了话,“合影”自然是摄影师杜修贤的事。于是他带头走出屋子,站立在草坪上,江青走过去,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和一顶蓝色男式便帽,给本来就不年轻的形象平添几分阴阳怪气的色彩。工作人员们站在她身边,心怀厌烦地合了影,马上就如蒙大赦般离开,而江青还以为合影是对这些人天大的恩赐。

在“游泳池”拍摄后,杜修贤以为没事了,提着摄影箱也想悄悄地溜走了事。没想到江青兴致勃勃喊:

“老杜别走!我们一起去景山公园摘苹果,还要照一些照片。”

由于十月是采摘的季节,江青也有些急不可耐地准备“采摘”果实。

此时的江青,显得洋洋得意,笑眯眯地坐进“大红旗”里先走了。工作人员们坐着警卫局的面包车,跟着“大红旗”驶出中南海。汽车从景山公园后门进去,径直开到一片苹果园旁。

在景山的果园里,江青满面春风从汽车里出来,非常得意地告诉负责摄影的杜修贤说:

“我们在这里劳动了好几次,特意留了几棵树今天摘,照些照片。老杜今天看你的啦!”

在一棵果实累累的苹果树前,江青小心翼翼地踩到一个事先已经准备好的架子上,旁边的人七手八脚将她扶定,又在她的手边挂了一个小竹篮,让她放摘下的苹果。

直到晚霞染上天幕,江青才尽兴而返。这次去景山公园摘苹果,使杜修贤那里留存下许多那个女野心家采摘苹果的照片,这也是她有自由的最后一天的留影。

回到中南海后仅两个多小时,江青便遇到了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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