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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妓女史:最早由管仲设置 也曾是"公务员"(3)

核心提示: 官妓官妓与宫妓都属于国家、政府所有,但区别于服务对象不同,宫妓只为皇帝及其家属服务,而官妓则为各级官吏所占有。对于官妓,官员们可以共享,可以做人情,或命官妓招待某个过境官员以侍寝,或给某个朋友狎玩。这是官妓的义务,她们只能随人支配,不得拒绝,也不得收费。

“枯杨生蒂”狎雏妓

在中国古代,年事已高的人,如果仍混迹于风月场中,纵情声色,一味追求年轻异性会被称为“枯杨生蒂”,它反映了某些老年嫖客的变态性爱心理及行为。

一生风流倜傥的清代文学才子袁枚,曾撰文记录了一段“枯杨恋”的趣话:某老翁年已80岁,仍喜欢狎妓。有一次,他嫖了一个才18岁的妓女,临别时,偶发感慨,赠那妓女一首小诗: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自红颜我白发。

与卿颠倒恰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其实,袁枚本人也是一个典型的“枯杨恋”者。据说有一次,已是花甲之年的袁枚在船山上与一叫蕊仙的妓女相遇,他主动上前戏弄蕊仙道:“老夫吟诗题字,须要美人磨墨才佳。”蕊仙当然赶紧应承。在这个过程中,蕊仙的一颦一笑和袁枚的一顾一盼,互为呼应,可谓灵犀暗通,于是袁枚赏她一把碎银。蕊仙离开后,在旁的朋友们戏谑袁枚白白浪费笔墨和碎银,连个手都没有牵成,有点得不偿失。袁枚却说:“今夜艳遇,乃真风流,千载难逢,非皮肉之淫可比也。”

袁枚的结发夫人王氏一直没有生育,他便纳了第一房侍妾陶姬,可惜只生下一女便病故了,此后一连又纳了三房妾,结果不是妾流产了,就是儿子一出生就夭折了,或者是妾根本就不孕,直到62岁时,又纳了第五位才19岁的叫钟姬的官妓,次年才生下一子,取名“袁迟”,袁枚为此写诗道:“六十生儿太觉迟,即将迟字唤吾儿。”为了得到子嗣,袁枚连娶五位妙龄女子,期间还常常以“无子为名又买春”,为此曾受到上司的责问,但他并未收敛,总是振振有词地为自己狡辩。

在古代,像袁枚这样“枯杨生蒂”的事是屡见不鲜的,从袁枚身上,我们从另一侧面看到了男权是建立在妾、妓的悲哀之上的。

家妓的血和泪

蓄妓赏妓、放荡不羁,是魏晋南北朝时期权贵或文人士子们自命富贵风流的标志。在当时蓄养家妓不仅仅是只为取乐,而成了一种比富斗豪的筹码,甚至发展到竞相斩杀家妓取乐的地步。

西晋有一暴富之人叫石崇,他听说贵族王恺请一些朋友到自己家饮酒时,席间总是让家妓吹笛助兴,倘若有的家妓不小心吹走了音韵,王恺就会叫下人将那跑调的家妓拉出去打死。在座的所有宾客都为此大惊失色,而王恺却依旧谈笑风生,以显示自己富有和豪爽之气。石崇听了,为了和王恺较量,他每次宴请宾客时也请家妓陪酒劝酒,倘若哪个客人不能喝完所劝之酒,他就会让家奴立即把那个劝酒的家妓拉到门外砍头。有一次,石崇请了王将军来府上喝酒,家妓陪酒劝酒,王将军故意不喝,石崇一气之下,竟在席间连斩了三个陪酒的家妓,足见其残忍。不过,这残忍的石崇也有报应的时候。他非常宠爱一个叫绿珠的家妓,这绿珠“美而工舞”,当时赵王司马伦的死党孙秀偏偏看上绿珠,派人向石崇索要,石崇当然舍不得,孙秀怀恨在心,随便找了个借口,告发石崇谋反结果被斩首示众,可怜的家妓绿珠也在他们的争斗中跳楼自杀。

在唐代,尽管当时的朝廷依据官员品级的高低作了“三品以上,听有女乐一部,五品以上,女乐不过三人”的规定,却仍阻止不了互相抢夺家妓、肆意虐待家妓、甚至争风吃醋、摧残致死家妓的风气。这类现象,在唐代文献中屡见不鲜,文人士大夫之间亦如此。诗人刘禹锡有个美妓,朝中官吏李逢吉便想夺到手。有一天,他在家中设宴,招待刘禹锡和朝中的几个大臣。所有的宾客都带着自己的宠妓而来。酒饱饭足后刘禹锡作别时,李逢吉却扣住他的爱妓不放。万般无奈,刘禹锡只得先回家,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就写了一首诗给李逢吉,希望他能把家妓还给自己。第二天,刘禹锡又约了几个朋友去了李府,不料李逢吉只是一个劲地称赞刘禹锡的诗写得好,却不打算放人,刘禹锡在愤懑之中又写了四首诗,题为《怀妓四首》。至此,李逢吉占据他人家妓已成为公开的霸占,并不需要什么借口,而刘禹锡的美妓,也就成了他们争斗的牺牲品。

唐朝时还有个宁王叫李宪的,家有宠妓数十人,个个姿色出众,但他偏偏又看中了当街卖烧饼师傅的老婆,就派人强夺进府。一年之后,玩腻了,宁王心血来潮,立即又派人把那卖烧饼师傅召进府,在几个宾客面前让他们夫妻相见,结果夫妻两个抱头痛哭,惹得在场的客人们都为之动容。于是,宁王下令每个宾客文士均以此为题赋诗一首。其中诗人王维写成了一首《本事诗·情感》:

“莫以今时宠,宁忘昔日恩。

看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

之后,宁王又让他们夫妻二人一同回家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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