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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八人小组瓦解四人帮余党武装叛乱(6)

核心提示: 谷牧说,上海是“四人帮”长期把持的地方,现在我们对上海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派你们八个人先去上海,执行秘密任务:了解上海深层情况,帮派的动态,每天把上海的情况告诉北京。

徐景贤写了上海进入临战状态的命令:请民兵指挥部加强战备,两千五百人集中,三万一千名民兵待命(即晚上集中值班)。

徐景贤写好后,当面交给王秀珍,嘱咐按命令行事。同时决定,徐景贤、王少庸、张家龙等转移到丁香花园,王秀珍、冯国柱、廖祖康等转移到民兵指挥部。确定由张敬标留守市委(康平路),观察动静。

徐景贤召集《解放日报》、《文汇报》、上海人民广播电台一些人到康平路市委学习室开会,决定上海要造舆论,中央发生反革命政变,修正主义上台了。徐景贤强调不刊登新华社发来的稿子,报上要多登自己的东西,上海广播电台要继续播放《按既定方针办》等歌曲。“不要听北京的,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我们上海要造反。动刀动枪,在所不惜,流血牺牲,无所畏惧。”

当晚11点半,王秀珍率领一班“武将”聚集在市民兵指挥部召开大战前夜的动员会,成立作战指挥部。

9日上午,这些人见一夜无事,中央并没有派人来抓他们,又离开丁香花园、民兵指挥部回到康平路。

10点,徐景贤、王秀珍及王洪文的小兄弟集中到康平路市委大院内开会研究对策,忙于武装叛乱,对抗中央。就在此时,徐良图一行八人突然到达上海,虽然说是来抓革命、促生产,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时来,徐景贤、王秀珍等对北京充满戒备,当然不欢迎北京来的任何人。

王洪文的小兄弟如临大敌,派人监视。徐良图针锋相对,指挥大家智取情报

10月9日,徐良图一行八人被送到地方后,那名处长就走了。这座三层小楼十分简陋,单人房间,一桌一凳一张床,一个热水瓶,一个茶杯。还没有坐稳,生产组另一个副组长坐着车来了。因为工作关系,他与徐良图很熟悉。他一来就说,怎么能住在这儿,太简陋了,又让大家搬到衡山饭店。

衡山饭店位于徐汇区,离康平路市委大院很近,是上海有名的饭店,设备条件不错,但是大家很快发现情况不对头。曹大澄、王守家、徐良图、李景昭、王德瑛和陈斐章六人在四楼,干志坚、周力在三楼。但是楼梯被封死了,上下楼只能走电梯。更令人惊诧的是,楼道里的“服务员”凶神恶煞一般,虽然一身白裤褂,但每人腰间却斜挎一把套管大扳子,监视着北京来人的一举一动。北京的同志在屋里开会,发现有人趴在门上偷听。从楼上向下看,宾馆两旁的街道衡山路、宛平路上也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在巡逻。

王守家先到走廊巡视一番,发现有三个“服务员”在走廊里巡逻,再加一个把住楼梯口,总共四个人。王守家外出给大家买早饭,一个尾巴紧随其后。

徐良图立即召集紧急会议,安排工作。他说:“我们的任务是来观察上海余党动向,现在却先被软禁起来。我们唯有针锋相对,主动出击。”商定派王守家、陈斐章到工交组找黄涛、陈阿大正面谈工业生产和交通运输问题,派曹大澄去拜访王一平探听“内幕”消息。

徐良图说:“去工交组拜访陈阿大,被他们盯梢紧跟,还算是一个保镖。去王一平家的一定要甩掉尾巴,保证一平同志安全。”

于是,先安排干志坚出门快走。此公膀大腰圆,原是上海复旦大学的高才生,后留苏学石油钻探,地地道道的上海人。他疾步走出门去,“服务员”紧盯不放。过了五分钟,王德瑛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追干志坚。“服务员”见状,不容分说尾随其后。稍后,周力下楼买烟,跟上一个尾巴。李景昭逛南京路,又跟上一个尾巴。四个“服务员”都走了。这时,曹大澄最后下楼,和看门的“服务员”打招呼:“阿拉,吃饭去!”守门的“服务员”不敢擅离门岗,眼巴巴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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