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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号人物陈伯达之死:无讣告,无悼词(3)

核心提示: 尽管八宝山不知举行过多少回遗体告别仪式,但是陈伯达的遗体告别仪式与众不同:没有讣告,没有悼词。前来与他作最后诀别的,都是闻讯而来,没有接到任何正式的、以组织名义发出的通知。

海外记者不了解“八宝山第一告别室”的具体情况,曾在报道中称陈伯达死后享受“高级官员待遇”。1995年10月30日,陈伯达之子陈晓农给笔者的信中,对此作出了解释:“将八宝山第一告别室说成高级官员待遇,是搞错了。八宝山有两部分,一为革命公墓,是领导干部治丧处所;一为八宝山殡仪馆,是老百姓和普通干部治丧处所。二者之间有墙隔断。骨灰安放地也不同,领导人在革命公墓,老百姓在老山骨灰堂。第一告别室并非高级官员治丧处所,其场地条件也远比革命公墓礼堂简陋。”陈伯达的骨灰,最初安放在北京八宝山老山骨灰堂。1991年2月,由陈晓农和妻子小张护送到福建惠安老家。这样,陈伯达从生命的起点,走过漫长而又起伏的85个春秋的人生之路,最后又回到了那里。从陈伯达刑满释放,到他遽然病逝,这一年间我多次在北京访问过他。就在他去世前一星期——9月13日,他还跟我谈了一下午。不料,一个星期之后,他的漫长的生命便画上了终止符。

我给他拍的那些彩照,成为他一生中最后的照片。

他凝固在我的录音磁带上的声音,成为他留在人世的最后的声音。

他题写的《楚狂接舆歌》,成为他一生的绝笔。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这成了他向世人的“告别辞”。

他离世之后,我在录音机旁重听他的声音,思绪飞到了一年前的那些日子里。

1988年10月底,北京已是深秋季节,我从上海专程赶往那里进行采访。因为我从有关部门得悉,1988年10月17日是他刑满之日。我等待着这一天,以便能够直接访问他,使传记能够更加翔实、准确……这一天终于到来。

他毕竟已是耄耋老翁,体弱多病,在刑满前已经保外就医多年。

1988年9月26日,他因患急性前列腺肥大症,又一次住进医院。

于是,到了1988年10月17日,他的获释仪式,便在医院里举行。

上午10时,医院里来了许多身穿便服的公安人员,病房里顿时变得拥挤起来。负责拍照、录音、录像的公安人员在忙碌着。

公安部副部长于桑郑重其事地向陈伯达宣布:“今天,是你服刑18年的期满之日……”85岁的陈伯达坐在病床上面对着录音话筒,只是低声喃喃几句,似乎并未对刑期的结束表现出过分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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