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揭秘 > 正文

1969年北京高干大疏散:党内老同志被趁机“监禁”(7)

核心提示: 这些疏散外地的人同时还被要求,离京前清理家中文件,全部上缴;离京以后,凡是绝密文件一律不发;各人参加所在地工厂、农村的斗批改;不准同别的老同志接触;不经中央批准,不允许重返北京。

张闻天在被通知疏散的同时,就被要求取化名(他取“张普”),只能同直系亲属通信。他们住在军分区宿舍大院半山坡上的几间简陋的平房里,部队设岗“警卫”。规定他们不准打电话,不准与外面人员接触,不准离开宿舍区,出大院要报告,军分区机关放电影也要请示同意后才能看。有时可以在警卫人员的陪同下到西江大堤散步。军分区保卫科每月还就张闻天的思想情况和言行,向上级作一次书面汇报。刘英回忆:“削职为民不算,还交付当地军分区‘看管’,简直就是‘发配’。”“从‘监护’到‘遣送’,我们只不过是从四壁密封的黑房换进了没有栅栏的‘鸟笼’。”张闻天每天勤奋读书和写作。他说:“历史最公正,是非、忠奸,这一切,历史终将证明,终将作出判断。”

王稼祥住在离信阳五六里远的一个大院里,围墙四周布置有警卫,在监视下生活,不准到工厂、田间同工农接近。朱仲丽回忆:“我们只住一栋房,院内的另一栋房子住着武装战士,由一个姓黄的管理员监管我们。”“那个管理员是一副野蛮的表情,卫兵监视我们一举一动。从北京的囚室放出来,这又是一种软禁。”

宋任穷、何长工、薛暮桥等人,多数在疏散地的“五七”干校或农场劳动。在开除刘少奇党籍的会议上没有举手的陈少敏,被遣送到河南罗山农场劳动改造。谷牧在四川江油和泯江的基建工程兵部队当了半年兵,后转到江汉油田当了半年工人。陈再道、钟汉华被送到江西部队农场。

秦基伟等6人被送到湖南省汉寿县境内的一个部队农场——西湖农场监督劳动。他们6人被分到6个连队,规定相互间不准往来。秦基伟回忆:“我们几个人虽然与战士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但在政治上却完全被打入了另册。我想订两份报纸,不行。写家信,寄出前要送上面审查。家里来信,到我手前也要审查,被认为不该写的一律抹去。每个周末的组织生活,我只能跟非党非团的战士们在一起,听值班班长训话。1970年的一天,选举四届人大的军队代表,连长对我说:老秦,你不用去了,回去看书吧。我当时心里又难受又气愤,心想,革命几十年,反倒连个公民权都没有了。”

1970年至1973年间,大批被疏散外地的高干陆续返京。然而,刘少奇、陶铸、张闻天和徐海东则把生命留在了疏散地

1970年春,在职的中央领导人返京。毛泽东于4月27日返回北京,林彪约在三四月间返京。而那些“靠边站”的高干,除因中央工作需要和因病需回京治疗于1970年返京以外,其他人在1971年至1973年间,陆续返回北京。

上一页 1 2345678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