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揭秘 > 正文

国民党分裂真实内幕:派系争斗各为私利

核心提示: 围城前,我的太太从店里取回了一百串的铜币,等到围城后经济紊乱,这一百串钱又救了好多人,可说是小钱大用。当时宣传革命军军纪如何如何好,我亲见这种样子,心里很是难过,就赶紧搬家到汉口贯忠里六十号,张南皮(之洞)第九公子住六十一号,人称张老九。

本文来源于《辛亥革命及国民党的分裂 ——国民党湖北省主席口述历史》

  (一)北伐军攻克武汉前后

前面说过介绍黄昌谷于中山先生的人是但焘,黄、但都是湖北蒲圻人,谊属同乡。后来黄任湖北建设厅长,弄得一团糟,因为他不谙建设之道,并且误解民生主义。他所纪录的三民主义演讲稿,也有许多不妥之处。譬如仅记下“中山先生说,三民主义就是共产主义”,实过于简略。按全文意思,似应为“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弊病多端,只有三民主义的共产主义才尽善尽美。”如此即可全义毕显,祛除后人的无穷误解。

西山会议与我的关系,迄今犹未为世人所了解,犹之于“五五宪草”与我之关系一样。“宪草”初稿确系由我起草,但经过会议修改,面目全非,已不是我的原稿了。同样的,我赞成西山会议的反共立场,但我未参加会议,也反对那种冲动的作风。开除了汪精卫的党籍,引起汪反过来开除了与会议有关系诸人的党籍,这是国民党的分裂。

我认为,如果西山会议只提出反共的主张,避免冲动的作风,将是很好的。我总记得林肯的话:“一个破裂的家庭难以成立。”一个政党犹之于一个家庭,如果内部四分五裂,就不成其为政党了。

桂系这个名词,和西山会议派一样,也是共产党给我加上的。在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我轰下了他们的演说者;冯自由的反共集会,我不但参加了,而且衷心赞成。到了上海、汉口,我仍旧和共产党不合作。所以共产党人恨我,意图中伤,遂诬以某派某系之名。

汉口执行部中有左派人士参加,与国民党一派人士同床异梦,内哄不已,焉能有所作为?孙先生体察当时情势,决心转变方式。本来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就已经决定完全从宣传着手。孙先生认为建国困难重重,主要是因为大家没有了解民主政治和立国的道理;欲促进大家的了解,唯有教育与宣传最为相宜。

民国十四年孙先生逝世,吾鄂国民党同志以弘扬遗教,代替哀恸,于是在武昌首义公园举行盛大的追悼会,军阀们不敢干涉。会门对联是我写的:

生民未有,天下为公。

我又以个人名义撰挽联:

揖让羞称帝,征诛羞称王,攘夷羞称霸,革命自成一家,大哉先生无与比者;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此身兼三不朽,嗟乎后起,果属何人。

北伐军后来至武汉,湖北军队纷起欢迎,与这次追悼会的影响大有关系。

在北伐军将到时,武昌城门突闭,我陷身围城之中;湖北法科大学教授及其家眷暨一部分学生均无法出城,我买了许多石米,为大家分配好。开城的前几天,大家所藏的米都吃光了;幸好围城之先,法科大学教授,我的同乡宁君柏青曾经有数个同乡的中学女学生,无处可去,希望我能收容几个。我当然答应,就叫我的太太又多买了些米。后来她们没有来,米就有了剩余,到大家没有食米的时候,就拿出来救急。围城时,原来的纸币不适用,金银又找换不开,只有铜元流通,身价百倍。武昌有一家信用卓著的杂货店“伍亿丰号”,平常我的太太把零用钱存在那里,买完东西后算账。围城前,我的太太从店里取回了一百串的铜币,等到围城后经济紊乱,这一百串钱又救了好多人,可说是小钱大用。那时我的大女孩在上海读中学,暑假回家赶上这场兵燹,她在日记中对这些生活点滴记载极为详尽,可惜在战乱中遗失了。

我租房住在武昌,房东住在后层,我家住在前栋,临时把屋子大门钉牢,利用后门出入。这样从大街上看,好似一所空宅;后门又非常隐蔽,可以避免许多麻烦。开城之始,进城的唐生智部军纪就非常的坏,有两个下级军官模样的人闯入我住的地方,说这房子很好,我们借来用用,随手又把房东的被子拿了两床;走到客厅看到我挂着谭祖安(延闿)的对联,就问我“你认得谭军长?”我说是的,他们才拿了被子离开,要不然,乱子不知要闹多大!当时宣传革命军军纪如何如何好,我亲见这种样子,心里很是难过,就赶紧搬家到汉口贯忠里六十号,张南皮(之洞)第九公子住六十一号,人称张老九。后来共产党人捉我张怀九,却误将张老九捉了去。那时一切都是共产党的作风,学校解散了,秩序紊乱,人身安全也谈不到。到处充满恐怖。报纸上又登刊所谓“不革命,反革命,假革命”的口号,这样一来,任何人都可以被安上一项罪名。就是与他们混在一起的人,也很可能给套上假革命的帽子,受到生命的威胁。我又看到报上刊出什么“怀九派”,就赶忙弃家乘小驳船离汉口。

上一页 1 23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