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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一样的11天:1966年毛泽东在滴水洞做了什么?(4)

核心提示: 有的同志以为毛主席累了,哪知道他忽然一个侧身,冲破波浪,挥臂向前赶着,波浪叠起,毛主席把小伙子们撇在了后面。

一个学生说:“明天要横渡长江,这个木排用于插彩旗的。”

回到东湖宾馆,我把这个情况报告毛主席。当时,毛主席没有讲什么。

7月16日早晨6时许,毛主席说:“上午8时去游长江!”我告诉湖北省公安厅徐耘云副厅长和警卫部门分头进行各种准备工作,很快一切就绪。

上午9时20分,在王任重同志的陪同下,毛泽东穿着睡衣,乘坐卧车到了长江边,下得车来,他举目四望,当天是一个好天气。他迈步登上了久久等他的渡船,首先检阅了武汉大学5000多名游泳健儿,这些参加横渡长江的学生,都是经过挑选而来的。

学生游泳方队推着彩旗,迎风飘扬,向前游着,江水哗哗,伴着那时最时兴的革命歌曲。毛主席站在船头上,兴致勃勃地观看着他们,感到他们是祖国的希望,他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突然有人看见了毛主席,直喊:“啊,是毛主席,是毛主席,果然是毛主席!”顿时,整个江上欢呼起来。长江的潮水激动了,长江的两岸激动了,高音喇叭里的革命歌曲更加热情荡漾。

同时,在汉口等待毛泽东接见的三批外宾也感受到了来自长江的欢呼声。他们在外办廖承志、外交部韩念龙的陪同下也乘船观看了学生横渡长江。当外宾看见毛泽东时,都热烈地鼓起掌来,毛泽东转过头来也向外宾挥手致意。

看完学生渡江后,毛主席乘船向长江上游驶去,渡船到达武汉大堤时,毛主席说:“我最喜欢今天这样的游泳,走吧,我们都下去,都感受一下长江的浪涛。”说着,几名身边的工作人员一跃而入。毛泽东也兴奋地下水了,他仰着身体跷起双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躺在床上休息一样,动也不动地随着波浪一起一伏地飘着走,非常自由自在。有的同志以为毛主席累了,哪知道他忽然一个侧身,冲破波浪,挥臂向前赶着,波浪叠起,毛主席把小伙子们撇在了后面。

游泳健儿们赶上了毛主席,毛主席对他们说:“游泳是很好的休息,轻松自在,没有其他任何杂念,一切都顺其自然。”他又说:“长江又宽又深,水流湍急,是游泳的好地方。”他还说:“横渡万里长江,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而且更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志……要到大江大海中去游,到大风大浪中接受锻炼。”

毛主席对王任重说:“长江,别人都说很大,其实,大,并不可怕。美帝国主义不是很大吗?我们顶了它一下,也没有啥。所以世界上有些大的东西,其实并不可怕。”

1966年7月17日,毛主席接见三批外宾。接见完了,当天离开了武汉。

7月18日,毛主席安全回到了北京。

毛主席在武汉给江青写了一封信,信的中心思想显然是他在滴水洞思考过了的。

说是给江青写的,但毛主席还是给湖北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看了。

毛泽东主席为什么把党内的政治问题,采用家书的形式写给江青呢?我认为里面主要阐明左、中、右的现实和这种政治现象的未来归宿,而这时的林彪正在成为毛泽东主席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同时林彪大吹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这两个问题毛主席都不便于公开讲。给江青写信是要让她对政治问题敏感一些,做到心中有数,也提醒江青注意自身的缺陷。

为了让读者比较详尽地了解这一段历史,现将毛主席给江青信中的有关片段摘录如下:

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武林(杭州——本书作者注,下同)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注:滴水洞在杭州的西面,毛泽东由杭州而去)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太灵通。二十八日来到白云黄鹤的地方(注:有诗写武汉“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已有十天了。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我的朋友的讲话(注:林彪五月十八日,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引用了古今中外大量的政变事实,要求全党高度警惕,并说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毛泽东看了很不舒服,历史就这么怪,强调警惕政变的人到头来自己搞起政变来了),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像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他的一些提法,我总感觉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注:《毛泽东选集》),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迫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时曾经说过:“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可见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总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就变成这样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义,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我曾举了后汉人李固写给黄琼信中的几句话,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后两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读过这几句,人贵有自知之明。

今年四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得很凶,简直吹得神乎其神。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我劝你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经常想一想自己的弱点、缺点和错误。这个问题我同你讲过不知多少次,你还记得吧,四月在上海还讲过……中国如果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认真演习……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左派、右派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本文摘自《张耀祠回忆录: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张耀祠著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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