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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年教授批评党员被划右派 吃蛇成罪名

核心提示: 当年,研究宋词的专家詹安泰教授,和董老师一起吃过蛇羹,也被打成“右派”,属于被引出了洞的“蛇”。系领导便给大家打招呼,并且强调:同学们在上、下课时,不要起立向詹老师致意,以示有所区别。

57年教授批评党员被划右派 吃蛇成罪名

岭南感旧之二十:吃蛇羹和“蛇”出洞

秋风起矣,三蛇肥矣!这是老广州人常看到的广告词。确实,经过春夏的觅食,蛇在树梢洞穴,养得脑满肠肥。秋风一起,它们正准备蛰伏过冬。岭南人认为,这时候捕之食之,其肉最厚,其味最鲜,也是老饕们进补的大好机会。

屈大均在《广东新语》中说,粤人捕蛇时,有人拿旗,有人拿枪,有人拿铁器,抓到了蛇,“旗者得胆,枪者得皮,金者得肉”。又说有一种“猫蛇,其声如猫,曰雷公马,产雷州,可食。”所谓可食者,自然是指蛇肉。“肉辟风寒”,可见岭南人早就有吃蛇的传统。

“食在广州”,广州人吃蛇,是很讲究的,多半是剔除骨,把肉撕成丝,再拌以猪肉、冬菇之类,熬成蛇羹,又撒上菊花之瓣,其味之鲜之美,无与伦比。至于所谓吃“龙虎凤”者,乃指把蛇肉与猫肉、鸡肉,烩于一锅。这种名菜,价格高昂,非一般食客可得而尝的。

提起吃蛇,非粤籍人士,多半毛骨悚然,这使人恶心的长虫,怎能下咽?传闻上世纪五十年代,苏联舞蹈家乌兰诺娃来穗,接待者享以蛇羹,却先没有告诉她。三天过后,有人问她:“那天的肉羹好吃吗?”她回答:“好极了!”问者便说:“那是蛇羹”!那“娃”一听,花容失色,“哇”的一声,把三天里吃过的东西,全呕吐得一干二净。不过,传说伏罗希洛夫元帅来访,则指名要吃蛇。大快朵颐之后,连呼“哈罗梳(俄语,好)!”毕竟是赳赳武夫,和娇娃大不一样。

解放初,大学教授的待遇不错。在我们系里,有几位教授,喜欢吃蛇,每月发了工资,董每戡、詹安泰、叶启芳等老师,往往呼朋引类,到桨栏路“蛇王满”酒家,共进蛇羹。那美味的蛇肉,自然成了他们增进友谊的催化剂。至于这几顿蛇羹,给他们的命运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则是酒酣耳热、议论风生的教授们,做梦也想不到的。

解放初期,生产建设的热潮不断掀起,人民群众经历了八年抗战和内战,看到神州大地欣欣向荣、突飞猛进的景象,也都十分兴奋。不过,那几年,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批判资产阶级思想的运动也不断展开,梁漱溟遭到“炮轰”,批判俞平伯、胡适以及反胡风等浪潮,一个接着一个,好些知识分子也逐渐困惑不安了。

到1957年初,国内外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当时,《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发表,领导要求党内外人士大鸣大放,积极帮助各级部门整风,克服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的错误。开始时,噤口不言者居多,随着领导不断鼓励,要求解除顾虑,“百家争鸣”;一再表示“言者无罪,闻者足戒”,这一来,好些人在座谈会上,从不敢发言到热烈放炮了。他们大多在主观上希望帮助整风,也不乏真知灼见,但历来“处士横议”,容易出格,说者痛快,闻者变色。不久,“事情正在起变化”,整风变成了“反右”,放言无忌的号召,变成了“引蛇出洞”的策略,出现了“反右”运动扩大化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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