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揭秘 > 正文

揭秘:“文革”期间中南海的两次秘密抓捕行动 (2)

核心提示: 汪东兴“蹭”地站了起来,用非常严肃的口气问他:“晚上抓几个人……,你知道是谁吗?”邬吉成心里一格登,抓人?解放前他就在中央警卫团工作了,也执行过好几次抓人的秘密行动,可今天怎么突然又要抓人,会是抓谁呢?

在捉拿黄永胜的时候,还费了点劲。黄永胜自恃自己是总参谋长,见有人来架他,马上警觉地高声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并且奋力挣扎。但是事先考虑到反抗的问题,选派执行任务的人不仅个大,而且都是副团长以上职务的军人。他们遇到这种情况,非常镇静,也富有经验,不等黄永胜再挣扎就利落地将他手反背到身后。为防止不测,从他身上搜出水果刀、药品等物品。

过了开会的时间,还不见邱会作的影子,别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指挥中心立即和邱会作的秘书联系,才知道邱会作去西郊机场送人,要晚一点来。

事不宜迟!打电话追到西郊机场,通知他马上到大会堂开会。对邱会作也是用同样的办法将他逮捕,他没有反抗。被抓,好象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将他押进电梯的时候,他看见了张大夫,就叫他。张大夫知道他已经不灵了,但既然是在指名道姓叫他,还是应该上前去看看。电梯的门开着,邱会作被两个人看押着,以前的威风不见了,剩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向张大夫要安眠药,说是没有药他睡不着。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毕竟和政治不一样。他觉得这医德出发,可以给他一点药。就说:等一下,我去拿。他先请示了汪东兴,汪东兴的想法和他一样,可以给一点药,量不要大。张大夫取了几片就是吃一把也死不了人的药性小的安眠药,送给还等在电梯里的邱会作。他接了药,连连说谢谢。或许这几片药还真的帮他度过了几个难熬的长夜。

后来大家参观邱会作的住宅,才知道他吃药成瘾,各种药品堆满了房间,补药品种之多,令人瞠目结舌,生活极其糜烂。直到他被抓起来的时候,他首先惦记的还是药。

《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似乎是怀仁堂的“专利”,文革干将和旗手相隔8年被同一内容的“会议通知召进怀仁堂。

追溯新中国的历史,追溯中南海的历史,怀仁堂也应该算一处独占风流的政治名地。在历史的交叉点上,它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1956年,十大元帅在这里授勋。1967年,“二月逆流”风波也发生在这里。1976年10月6日,粉碎“四人帮”集团的“战役”就是在这里胜利完成的,中国从此结束了长达10年之久了“文革”。

怀仁堂无论作为历史见证也好,还是作为新时代的起点也好,它在人们心中已经成为某种意义的象征。

怀仁堂靠近中南海的西门,因为离大门近,中央领导人和各界群众联欢,或是接见会议代表,经常在这里进行,某种意义上也是中央和群众联系的桥梁。

其实,“四人帮”不是怀仁堂的首批“客人”。1968年初,经中央批准,“文革小组”的戚本禹就是在怀仁堂被捕的。他是第一个在怀仁堂被抓的人。时隔8年,历史又一次在这里重合,竟然惊人的相似。那次被捕戚本禹也是以开会为名,而且会议内容有一条议题也是雷同的――关于《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问题。所不同的是,抓戚本禹是讨论《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发稿,而抓“四人帮”是审议《毛泽东选集》第五卷清样。

毛泽东主席在9月9日去世后,最高权力成为矛盾交集的焦点。一是以华国锋为首的实力派,二是叶剑英为代表的元老派;另一派就是以江青为首的“上海帮”。三股力量必定要融合吸取一股力量,才有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翻开新中国的史书,就不难发现,国庆节前后经常是相伴着重大历史事件而至,想必真是应了“多事之秋”的老话么?

国庆节的夜晚,佩带黑纱的江青和在京的中央政治局委员登上天安门城楼,将和首都人民一道度国庆之夜。这天白天,北京没有搞什么庆祝活动。人们似乎也失去了过节的情绪。

上一页 1 234567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