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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建国后为何十万大军神秘进出罗布泊?(3)

核心提示: 建国后,将军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工程兵第一任司令员,曾任特种工程兵指挥部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1958年盛夏,陈士榘将军率30多人在北京西郊机场乘飞机飞向祖国的大西北。他们是二机部、科学物理研究所和工程兵勘察设计部门的专家,还有几位负责核试验基地的苏联专家。

自从楼兰国灭亡之后,罗布泊一千六百多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热烈的车喧人闹。参加两弹基地建设的工程兵指战员,使这片沉寂的土地沸腾了。一顶顶毗连的绿色帐篷点缀得罗布泊生机盈然,一批批仪器仪表以爆心为圆点布置在不同的工号中,一条条粗如手臂的电缆将爆心与各个控制站联为一体。罗布泊这片浩无人烟的戈壁滩,真正成了一座整装待命的战场。

陈士榘将军说:“由于当时的特殊背景和严格的保密制度,十万大军默默地开进罗步泊,又默默的撤离罗布泊。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业绩至今仍鲜为人知。在当代人的心目中,只知道从事两弹研制的科学家和试验发射部队,而从未听说那个代号为‘7169’的特种工程部队也为我国的两弹事业做出了不朽的贡献。想到这里,我内心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和不安的复杂感觉。”

向“死亡之海”挑战

“孔雀河的干河床中,偶尔有芦苇、红柳和一些低矮的小灌木出现,甚至有时还会出现一汪不动的死水。此外便是干沙、泥沼或白花花的盐碱,连河滩中的石头和败草的枝叶上,也挂着一层白霜。而河床以外,则是一片又一片的戈壁。车子行驶了一两个小时都是这样的情景,就象行驶在古代的洪荒岁月。

“运气好的话,可以看到一些沙漠动物,也是呈现着原始的洪荒状态:黄羊、野鹿、野骆驼,看见车子到来,瞪着质朴、呆滞的眼睛,依然缓行慢走,我行我素,毫无恐慌的表现。

“忽然,我们看到了一架飞机。这是在罗布泊西岸的楼兰古城遗迹旁,一架象恐龙骨架一样的帆布翼飞机。在距飞机80米处,躺着3男1女4具干尸,有的卷曲着,有的卧着,有的趴着,由此可以想象到他们临死前极力挣扎的痛苦情景。”

......

随着陈士榘将军的回忆,我似乎看到了十万工程兵在“死亡之海”罗布泊生存、奋斗的一幕幕情景--

地质队的一位女技术员在帐篷门口看报纸,一阵风把报纸跑了。她提着裙子去追,谁也没有想到她竟一去不复返。

有一个战士到孔雀河边割芦苇盖“干打垒”也神秘地失踪,部队派出上千人结成人网寻找好几天,毫无结果。一年后,尸体竟然就在附近的芦苇丛中出现,这具已经干枯了的遗体,手枪水壶还挎在身上。

第一支勘察队在大沙漠遇上了沙暴,飞沙走石三天三夜,两个人被刮没了,指挥部派人找了5天,才把他们找到,幸亏他们抱住了一丛骆驼刺,使身体上的水分未完全耗尽。

有一次,一辆40吨重的大油罐车竟被风刮出200多米远,放在车站的100吨水泥被刮的精光。

没有粮食吃,发动全体官兵挖野菜,摘骆驼刺,放上点粮食伴着吃。有的部队打猎,一直打到青海。为了打一只野羊,甚至追赶几百公里......

“在罗布泊,水最珍贵。”陈士榘将军深有感触地说:“我们还喝过蚊子水呢!”

“蚊子水?”好稀奇的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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