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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北大教授为妓女写诗 遭批“淫秽不堪”(3)

核心提示: 吴虞这一天可能拜访过周作人,也可能只是从张孟劬那里打听到了周的地址,因为同一天周作人的日记里,并不见有吴虞到访的记载。这就是说,吴虞给周作人前后送了两本他的《吴虞文录》。吴虞当时和周作人见面,大都是在北大的教授室里。看来吴虞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显然,对这位昔日同事的附逆之举,吴虞是深恶痛绝的。上一则日记中提到的事实是,1938年2月9日,周作人在北京饭店出席日本《大阪每日新闻》社召开的“更生中国文化建设座谈会”。会后,《大阪每日新闻》刊发了会议消息,并随发了会议参加者照片,周作人长袍马褂,“跻身于戎装的日本特务头子与华服、西装的汉奸文人之间,露出一副飒然自得之态。”5月14日,《抗战文艺》发表了茅盾等十八位作家联署的《致周作人的一封公开信》,公开谴责他的投敌行为,“照片分明,言论俱在,当非虚构”。希望周作人能回头是岸,参加抗敌救国活动。

《吴虞日记》中最后一次提到周作人是1944年阴历2月22日:“(马)季明言:钱稻孙任北大校长,李石曾在美洲,沈兼士在重庆。周作人投日本,出门汽车有卫兵开道”。此时离抗战胜利,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而吴虞本人,亦是一位72岁的垂暮老人。

日月流转,世事如白云苍狗。吴虞和周作人,这两位曾经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并肩战斗、共创新生面的“同路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呈现出各自不同的生命形态:一个归隐田园,一个却走上了背弃民族大义的不归路。他们所走过的道路,实在值得后人深思。

本文摘自:《人民政协报》2013年04月04日第7版,作者:唐克龙,原题为:《〈吴虞日记〉中记载的周作人在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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