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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北大教授为妓女写诗 遭批“淫秽不堪”(2)

核心提示: 吴虞这一天可能拜访过周作人,也可能只是从张孟劬那里打听到了周的地址,因为同一天周作人的日记里,并不见有吴虞到访的记载。这就是说,吴虞给周作人前后送了两本他的《吴虞文录》。吴虞当时和周作人见面,大都是在北大的教授室里。看来吴虞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道义之交

总的看来,在北大期间,吴虞和周作人的关系只是一般同事,君子之交淡如水,没有太深的交往。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两人的关系有了一些变化。这主要是周作人在这件事情上,给了吴虞一些道义上、精神上的切实帮助,让吴虞对周作人产生了新的认识,心存感激。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吴虞当时是孤身一人厝居北京,家眷都在四川老家。孤枕寂寞,免不了常常出入妓院,一来二去,就和一名叫娇玉的妓女打得火热,还曾考虑过纳她为妾。吴虞当时给娇玉写了不少诗,公开揭载于报章,引起了社会上一些人的不满。后来(1924年4月29日)就有化名“XY”的人在《晨报》发表文章《孔家店里的老伙计》,抨击吴虞的这种行为,嘲讽吴虞不是打孔家店的“老英雄”,而是孔家店里的“老伙计”,为娇玉作的27首诗是“肉麻的歪诗”,“淫秽不堪”,并连带攻击吴虞的其他文章。

这引起了吴虞的愤怒,于是他草拟了八条回复,征求同事的意见。同事当中,周作人、沈士远认为可以回复一次,以后不要再理,马叙伦则认为不必回复。吴虞采纳了周作人、沈士远的意见,将八条回复在5月2日的《晨报》上公开发表,平息了这一事端。关于这件事,1924年4月29日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载:“今日《晨报》,又有一篇,由诗单而攻击《文录》与《朝华词》,语多诬诋轻薄,而实不学无术之狂吠也。因书八条复之,示周作人、马夷初、沈士远,作人、士远言可答复一次,以后即当置之不理,不然终无说清之一日……”八条答复后来刊出,文末有吴虞的特别标注:“此启曾示周作人马叙伦诸先生思想清楚者”。将周作人等称为“思想清楚者”,显然表明了吴虞对二人在这件事情上给他的支持是心存感激的。

周作人失节

1925年离开北大后,吴虞与周作人便基本上失去联系,断了往来。但吴虞仍然在遥远的四川关注着这位旧日同事的动向。1929年7月22日,吴虞在日记中写道:“郑宾于来,云……钱玄同、周作人均仍在北大”。抗战爆发后,周作人附逆叛国,吴虞虽偏居一隅,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并在日记中有所反映。1938年2月29日,吴虞在日记中写道:“晨至沙利文看马叔平,云钱玄同得神经病,活不久长。周作人恐被日本人利用”。四月初九日,他又写道:“今日报,周作人、钱稻孙等,武汉文化协会严电申讨。有照片赫然,言论俱在,当非枉诬。诚我文化界之耻辱,亦国民之败类,应请援鸣鼓而攻之意。声明周作人、钱稻孙及其他参与所谓更生中国文化建设座谈会诸汉奸,应即驱逐出我文化界以外,至汉奸通敌叛国之罪责,俟诸政府明正典刑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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