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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文革"时对江青怒吼:我是国民党,主席和总理也是(2)

核心提示: 陶铸猛地瞪起眼,红红的,像打开了火山口。他本来嗓门大,这时的吼声更加火山喷发一般隆隆震耳:“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的国民党员?我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国民党员,是在国民党军队集体参加国民党的!那时毛主席也是国民党!周总理也是国民党!还是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你先读读历史去!”

新华社的同志互相望望,犹豫道:“没有合适的。”“怎么回事?”陶铸立即指示:“一定要有小平同志的照片。”自从大搞“三面红旗”之后,毛泽东便多次抱怨“邓小平耳朵聋”,可是一开会就“躲”他很远。看来,这位倔犟的总书记,即使在八届十一中全会被“拉下马”后,仍然是这样。新华社的同志报告:“我们选过了,没有拍照上。”

这可真棘手了。陶铸深明现在这种“非常时期”报纸的重要性。多数大轰大嗡大吵大闹的造反派对这场运动本来就具有很大盲目性,何况当时还存在一些政治投机者,任何一次大的政治活动,哪些人见报了哪些人没见报就成了他们十二分关注的事情,他们就是从这里嗅查“问题”,从而决定其行动的。“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吗?”陶铸问。

新华社的同志说:“可以做技术性处理。”陶铸再一次拍板定案:“可以这么办。”于是,毛主席和刘主席在一起的照片见报了。于是,新华社的同志将一帧照片上的陈毅隐去,将小平同志的照片移补过来,也见报了。这样做决不是要损害陈毅同志。因为陈毅同志还有其他照片可以上。这就是后来哄动一时,被江青大肆渲染的所谓“换头术”事件。按照我们党的传统,主席夫人是不能与主席并列检阅的。按着名次的排列,江青的位置在比较边远的地方。这也是陶铸的决定:“按照规定办。”那时有句叫得很响亮的话:枪杆子,笔杆子,革命靠这两杆子。陶铸在“笔杆子”问题上所作这一番决定,毫不奇怪地得到了“反作用”。国庆节后,他的眼神突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回到家里坐下歇息的时候,总是用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划来划去;或者背着手,低着头在室内很不安地踱来踱去;眼神沉郁,面色灰黯。这种心事重重的神态引起曾志的关注。

“出了什么事了?”曾志小声问。陶铸不吭声,只是一个劲踱步。“到底出什么事了嘛?”曾志忍不住提高一些声音。“没什么!”陶铸只扔下这么一句。

曾志被噎得憋住一口气半天吐不出。她对丈夫最大的意见就在这里,哪怕把她当作一名普通的同志呢,也该交流一下思想,何况这一次是丈夫主动希望她留下来作“内助”呢。

不过,曾志很快就想通了,丈夫这种态度不能只看作“大男子主义”,其实这正是组织纪律性强的表现。对于自己所主管的工作,决不对外人乱说,哪怕是对自己的妻子。

曾志开始留意观察周围的事物,很快便发现,康生的老婆曹轶欧已被派到陶铸这里来协助工作,而陈伯达的老婆也被分配到陶铸所主管的工作部门中来。

毫无疑问,陶铸已经成为不可信任的人。他与中央文革已陷入很深的危机中。

终于,陶铸也有憋不住的一天。他在急促的踱步中,从齿缝间漏出四个字:“这个婆娘!”

只有四个字,却足以使曾志惊心动魂。只有曾志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和意义。因为在广州,陶铸便经常把江青称为“婆娘”,而且声音很大。只要江青不在场,他从不忌讳其他人听了会怎么样。

他已经和江青对立起来,江青可不是当年去广州“养病”的婆娘了,她已经被标上了“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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