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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一句话,让郭沫若笔下的秦始皇“多变”

核心提示: 郭沫若的主动配合换来了“要保护郭老”的最高指示,在历次运动中基本上有惊无险,但是到了“文革”末期,他还是没能迈过这首坎。让他倒霉的,依旧是那个秦始皇。

新中国成立后,当大部分知识分子在政治运动中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时候,郭沫若却以革命者的身份过关斩将,一路高歌猛进,这种待遇,在文艺界是比较少见的。

革命者的身份,给郭沫若带来巨大荣誉的同时,也成为他的沉重负担。为了对得起这个身份及由此带来的社会地位,他需要做很多迎合之举,这也导致他的学术观点左右摇摆,变化不定,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他对秦始皇的态度。

“从此中华绝帝王”

郭沫若历来都是否定秦始皇的。他创作于20世纪20年代的散文《大地的号》,长诗《我想起了陈胜、吴广》,都是借秦始皇之名批判现实中的统治者。

20世纪40年代,郭沫若又对秦始皇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当时,国民党在国统区搞“白色恐怖”,郭沫若和夏衍等人的160余种剧本被列入“取缔剧本一览表”中,不得出版,也不得演出,他的一举一动也受到特务的监视。潘孑农在《的演出及其他》一文中提到,受到钳制的郭沫若曾气愤地跟友人说:“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文禁愈严,总是灭亡之期愈近。”作为反击,郭沫若写下了《吕不韦与秦王政批判》,借批判秦始皇专政之名,大骂蒋介石。

在这篇文章中,郭沫若借吕不韦与秦始皇的对立,揭示了民本主义和专制独裁的水火不容:“吕氏说‘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天下之天下也’,而秦始皇则是:天下,一人之天下也,非天下之天下也。他要一世至万世为君,使中国永远是嬴姓的中国。”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不让任何人有说话的余地”。

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同样遭到郭沫若的严厉批判,因为“春秋末叶以来,蓬蓬勃勃的自由思索的那种精神,事实上因此而遭受了一次致命的打击”。

此时的郭沫若意气风发。唐弢在《回忆·书简·散记》一书中说,郭沫若在蒋介石的屠刀下并没有屈服,依然振臂高呼:“书是禁不完的,儒是坑不尽的,秦始皇是快死的。”为了鲜明地表达自己的观点,他竟然让戏里的主人公高渐离公然呵斥秦始皇:“如今天下的人都是和我同谋的,天下的人都愿意除掉你这个暴君,除掉你这个魔鬼……”

相对于李公仆和闻一多,郭沫若幸运得多,他并未因此丢掉性命。

1948年底,郭沫若应中共邀请,从香港回到大陆,共商开国大计。他与翦伯赞一行抵达东北解放区首府沈阳,受到中共的热情款待。在为他们举行的盛大欢迎会上,郭沫若放声朗诵了自己写的一首诗:“我来仿佛归故乡,此日中行亦似狂”,“于今北国成灵琐,从此中华绝帝王”。

郭沫若原本以为,秦始皇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但是没想到他的偶像毛泽东却十分钟情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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