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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风云》和南海更路簿口述人蒙全洲的故事

核心提示: “哎罗,哎罗,哎哎罗……在那云飞浪卷的南海上,有一串明珠闪耀着光芒,绿树银滩风光如画,辽阔的海域无尽的宝藏。西沙啊西沙,西沙啊西沙,祖国的宝岛,我可爱的家乡……”她那优美、清纯旋律,曾经无数次唤起了人们对那片辽阔海疆深深的眷恋。

“哎罗,哎罗,哎哎罗……在那云飞浪卷的南海上,有一串明珠闪耀着光芒,绿树银滩风光如画,辽阔的海域无尽的宝藏。西沙啊西沙,西沙啊西沙,祖国的宝岛,我可爱的家乡……”她那优美、清纯旋律,曾经无数次唤起了人们对那片辽阔海疆深深的眷恋。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就是电影《南海风云》的主题曲《西沙,可爱的家乡》。

有一个人,他与这部电影、这首歌曲有着千丝万缕的情愫。他就是南海更路簿的口述人蒙全洲(1884-1982)。

据蒙全洲的乡邻介绍,1976年拍摄电影《南海风云》时,作为南海更路簿的传承人及重要文献材料的口述人,92岁高龄蒙全洲老人受到相关部门的关注。当时拍摄组还邀请了蒙全洲的儿子蒙美珍及其侄子蒙美林进入拍摄组,但他们究竟是作为替身演员,还是作为航行的向导,因蒙美珍及蒙美林也早已辞世而无法考证了。

1974年中越西沙海战、《更路薄》和蒙全洲老人

中越西沙海战就是发生在1974年,而新中国建立之后,第一次在海南征集到《更路簿》同样在1974年,此次《更路薄》征集工作由广东省博物馆承担组织。据说1974年广东省博物馆在海南征集《更路簿》是在西沙海战之后,但在这一敏感时期征集《更路簿》,其权威性和国家重视程度都是不言而喻的。

在1974年广东省博物馆征集到一批更路簿当中,有4种代表性版本,其中就有文昌铺前田良尾村的蒙全洲口述的《去西南沙水路簿》。“南海更路簿”,又称“南海更路经”“南海水路经”“更路簿”“水路簿”“更流簿”“针路簿”等。“更”为“夜里计时单位,一夜为五更,每更约两小时”,所以有成语“三更半夜”。但《更路薄》当中,“更”有点类似“光年”的表法,是距离单位而不是时间单位,每更约水程60里,即帆船走一更(约2个小时)的距离。“路”是指航船在大海上航行的路线,当然这些航行的路线是根据南海各个岛屿、沙洲、暗礁等进行确定的,所以《更路薄》当中的“路”,不但要描述,而且不断完善补充各个岛屿、沙洲、暗礁、水道的大小、地形、方位等的特性。“簿”是指记录的小册子。

另外,据《人民日报》1976年8月31日报道:“1974年春我国考古人员在海南琼海县潭门公社草塘大队进行文物调查时,收集到老渔民苏德柳保存了五十多年的航海针经《水路簿》抄本。”其后,博物馆以及一些收藏家陆陆续续又发现20余种版本的《更路簿》。而且,在20多个版本当中,《光明日报》题为《千秋南海谁与评说》中提到这20个版本当中有5种“主要版本”,分别是:1、苏德柳本《更路簿》;2、许洪福《更路簿》;3、陈永芹《西南沙更簿》;4、郁玉清本《定罗经针位》;5、蒙全洲口述,麦穗整理《去西南沙的水路簿》。《光明日报》2016年8月26日《海南大学陈秋云:千秋南海 谁与评说——南海更路簿中的历史公论》文章提到:“蒙全洲口述,麦穗整理《去西南沙的水路簿》该版本记载中线南下最为详细,东线沙较为粗略,下洋各航路未记,南沙航路74条,地名56个,所载各主航道的针路都依据明代以来渔民生产作业的经验记录。”同时,《我国南海诸岛史料汇编》(韩振华主编)记载:“据调查,陈的抄本(即“5种主要版本”当中的1种——“陈永芹《西南沙更簿》”版本)是从同县的铺前公社老渔民蒙全洲的《更路簿》抄去的。”而且“最早被我国考古人员发现的琼海县潭门苏德柳本《更路簿》”,但《光明日报》文章提到“该版本是苏氏父亲于1921年抄自文昌县渔民”。而在文昌的渔民当中,能熟练使用《更路薄》进行捕捞生产的渔民主要集中在文昌铺前和文昌东郊,既然文昌东郊的权威版本是陈永芹《西南沙更簿》,而陈永芹《西南沙更簿》又是“从同县的铺前公社老渔民蒙全洲的《更路簿》抄去的”,从这个角度讲,琼海县潭门苏德柳本《更路簿》也有可能同样来自蒙全洲老人。当然,这里无意认定当时文昌铺前是《更路薄》海南的发源地。例如,文昌东郊郑庆能被认为《南海航道更路经》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代表性3位传承人之一,但郑庆能就说“我的师傅是临高人。”而且,我们也不能排除蒙全洲的祖辈师承可能来自其他地区。况且,在航海史上,琼海潭门著名航海家郑庭芳不但比蒙全洲年长27岁,而且郑庭芳的影响力可能更大、航行的海域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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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南海 风云 路簿